席慕容,蒙古族女诗人。原籍内蒙古查哈尔盟明安旗。蒙古名字全称穆伦席连勃,意为浩荡大江河。是蒙古族王族之后,外婆是王族公主。在父亲的军旅生活中,席慕容出生于四川。十三岁起在日记中写诗,十四岁入台北师范艺术科,后又入台湾师范大学艺术系。1964年入比利时布鲁塞尔皇家艺术学院专攻油画。毕业后任台湾新竹师专美术科副教授。举办过数十次个人画展,出过画集,多次获多种绘画奖。1981年,台湾大地出版社出版席慕容的第一本诗集 《七里香》,一年之内再版七次。其他诗集也是一版再版。(出版的诗集有《七里香》、《无怨的青春》、《时光九篇》、《边缘光影》、《迷途诗册》、《我折叠着我的爱》等)。新作《席慕容和她的内蒙古》用优美的文字和亲手拍摄的照片,记录了席慕容自1989年与"原乡"邂逅后,17年来追寻游牧文化的历程。
1964年入比利时布鲁塞尔皇家艺术学院专攻油画。毕业后任台湾新竹师专美术科副教授。举办过数十次个人画展,出过画集,多次获多种绘画奖。1981年,台湾大地出版社出版席慕容的第一本诗集 《七里香》,一年之内再版七次。其他诗集也是一版再版。
一九八五年三月与刘海北合著散文集《同心集》由九歌出版社出版,心岱作序。六月在阿波罗画廊及皇冠艺术中心举行画展,于阿波罗画廊展出四年来之作品——《夜色系列》及荷花人体等油画。于皇冠艺文中心展出二十年来油画及素描作品回顾展。七月应邀赴港参加文艺夏令营。十月散文集《写给幸福》由尔雅出版社出版。
一九八六年继续野生植物之写生旅行,登石门山初识台湾高山植物。四月与陈其茂、楚戈作三人巡回联展,于数县市文化中心展出。七月应香港浸会学院之邀,赴港演讲。八月开始写作三百行长诗《夏夜的传说》。十月开始作单色《山水系列》之油画。
一九八七年元月诗集《时光九篇》由尔雅出版社出版。四月《时光九篇》获中兴文艺奖章新诗奖。五月与楚戈、蒋勋三人联展于台北敦煌艺术中心并出版《山水》画集。五月母逝。六月底应美西华人学会年会之邀赴洛杉矶演讲。七月参加旧金山东风书店书展“以文会友”座谈会。十月开始作《荷的连作》系列油画。
一九八八年三月诗及散文合集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由圆神出版社出版,其中摄影部分为林东生之作品。七月赴印尼 里岛作荷花写生。九月应邀赴新加坡《南华早报》“读书月”之演讲。
一九八九年一月散文及素描集《信物》由圆神出版社出版。三月散文及素描集《写生者》由大雁出版社出版。四月在阿波罗画廊举行个展,并应邀赴新港展览。八月与女芳慈赴欧洲游览。九月前往父亲及先母的家乡,初见蒙古高原。九月起应主编季季女士之邀,在《中国时报》人间版,发表还乡系列——《我的家乡在高原上》共十篇。十月起得友人之助,大量阅读蒙古现代诗人的作品及蒙古历史。
一九九○年七月散文集《我的家乡在高原上》由圆神出版社出版,其中摄影部分为王行恭之作品。同时亦出版编选之蒙古现代诗选《远处的星光》。八月与子安凯赴欧洲游览。九月重返蒙古高原,谒圣祖成吉思汗之陵。九月底前往蒙古乌兰巴托和林故都。十月乘火车横渡戈壁,正逢农历八月十六月圆之夜。
一九九一年在师院有一年之休假。四月在清韵艺术中心与楚戈、蒋勋三人联展并出版《花季》画集。五月散文集《江山有待》由洪范书店出版。六月应德国柏林艺术文化宫之邀赴柏林朗诵诗作。并应邀前往德国汉堡大学现代中国文学课程演讲。七月陪同台湾文化访问团一行十六人,应蒙古文化部之邀请前往乌兰巴托参加建国七十年庆典活动。七月获蒙古文化部长颁发之文化奖章。八月《江山有待》大陆版授权由广州花城出版社出版,并获悉仅花城一家出版之席慕蓉诗集发行已逾150万册。九月与北京中华版权代理公司签约,委托代为处理大陆各省盗印及仿冒席慕蓉作品之严重侵权行为。九月再赴蒙古,访问当地艺术家,并赴蒙古北部之库苏古泊采访、摄影。
一九九二年二月在《联合报》副刊发表策划已久之《蒙古文学专辑》。二月发表《细看蒙古》之幻灯片,并与汪其楣、樊曼侬、王行恭及蒋勋作蒙古之专题演讲。四月邀请蒙古民间音乐工作者来台访问录音。五月应邀参加在台北举行之《蒙古文化国际研讨会》,并发表论文《从诗的创作看蒙古当代知识分子》。六月在台北清韵艺术中心个展,并出版《涉江采芙蓉》画集。六月诗集《河流之歌》由东华书局出版。
席慕容多写爱情、人生、乡愁,写得极美,淡雅剔透,抒情灵动,饱含着对生命的挚爱真情。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成长历程。
在年轻的时候,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,
请你,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。
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,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,
那么,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。
若不得不分离,也要好好地说声再见,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,感谢他给了你一份记忆。关于席慕容,在网上还有这样一段描述:
事隔多年,席慕蓉说,如果再遇到这位老师,她真想和他说声抱歉,或许他当时并非有意,而只是想以玩笑的语气让学生打起精神上课而已。也是要经过这些年后,席慕蓉才慢慢理解了一些事情,她觉得,一个汉人可以和你成为一辈子的朋友,但当他一旦退入自己的族群,用自己族群的眼光发言评论其他族群的文化、信仰乃至一切时,偏见就非常严重了。至少在那堂课上,老师所形容的蒙古,就与父母亲所告诉她的天差地远。
如果仔细观察,不难发现1989年的蒙古之行,是席慕蓉创作的分水岭,之前她活在父母的乡愁里,而后她活在自己的乡愁里。席慕蓉以转变而非改变来形容其间的区别,并且透露了一个令她思索许久的小故事。在公教人员尚未开放探亲之前,她曾依据父母、外婆的叙述,写了一些怀乡的文字,而后香港摄影家林东生特别千里迢迢去到蒙古,为她拍摄许多家乡的照片,并以图文并陈的方式出了一本书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(圆神)。不料,席慕蓉的一位朋友却心直口快地浇了她一头冷水,对她说﹕「无论如何,妳写的只是二手经验。」这句话令她无言以对。
但是当她真正坐上返乡的火车,亲眼看到熟悉的站名一一跃入眼帘时,她所想到的,却是更多父母当年告诉她的事情。比如经过宣化,她想到的是母亲说的,宣化的葡萄最好吃;车过张家口,她想到外祖父与伯父曾在这里办过蒙文的编译馆,规模之大足有半条街。这时,席慕蓉突然明白了,「原来文化就是这样传递的」,「所有的一手经验必须经过二手经验,力量才会更强大。」这也是为什么当她来到母亲的家乡,想要寻找母亲口中整个森林都是香的,走也走不完的松漠树海,却发现这里连一棵松树都没有留下时,会如此震惊莫名,原来维持了数千年的郁郁苍林,只要数十年就可以毁于一旦,就如同文革时汉人用粗暴一元的价值观,就可以轻易毁弃蒙古人的文化传统一般。
对于蒙古人的命运,以及在地表上已经消失的父母亲记忆中美好的一切,席慕蓉充满理解与同情,但她现在已逐渐可以放下过去所感觉的委屈了。这就是她今年的新作《大雁之歌》(皇冠)对她的意义。过去的一些作品,如她自己也非常喜爱的《我的家在高原上》(圆神),一直都充满了太多的「我」在里头,但在《大雁之歌》里,她试着将自己抽离开来,而希望将蒙古的文化传达给读者,席慕蓉的想法是,让委屈就此终结,之后她想要做的是沟通;毕竟蒙古是她的原乡,台湾是她的本土。
前年自服务了25年的新竹师院退休后,席慕蓉的许多计画于是可以多线进行。比如她预计5年后开「大画」的画展,这是她多年来的梦想;此外她还要再出一本薄而精致的诗集;而蒙古自然是要再去的,就如同《大雁之歌》这样让其他族群认识蒙古的文字,她也依然会写下去一样。席慕蓉说,「有些人会悔其少作,我是不会的,因为当时的作品代表了我当时的心情,现在回头看也还是喜欢;但是现在的我,却有一种『已经准备好了』的感觉,可以更精确地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了」。
